“痴儿!”露霞大师无奈道,“你留下来却又能起什么作用?为师给你们断后,拦阻血河子等三魔一段时间,如此你们方可彻底遁出飞花庵左近之地,而不至于被那三魔衔尾追上。”
钟盈依旧鼓着一张脸,不愿离开飞花庵。
周言沉吟道:“露霞大师,你口中三魔,除了血河子以外,另两位是谁?我们留下来三人合力难道还不敌吗?”微微一顿,续道:“且不算钟盈吧,你我两位道基境,依托了飞花庵而抗拒强敌,总该有自保之力吧?”
他显得很是疑惑,莫非那三魔当中还有灵种境不成?
“血河子虽有大机缘,得了《血河真诀》,但他道行修为算不得厉害,我们且不提他。”露霞大师苦笑道,“可另两位,一个唤作黑火上人,依贫尼看法,似筑就了上品道基,一根黑火毒钩更让人无比忌惮。”
“而最后那个大魔头,却是最为可怖!尤胜血河子、黑火上人一筹!”
“他名为夺魂鬼将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亦凝练了上品道基,缚身铁链、勾魄法棒两件法器在手,贫尼两百年苦修法力,依旧挡不得他一棒!”
“我的法器也是毁在了夺魂鬼将的手里,如此方有一线空隙让我携带了盈儿遁逃,回返这飞花庵。”
露霞大师无奈道:“若我的法器尚还在手,那与周言道友你联手合力,依托了飞花庵的防护,确有一定可能挡住那三魔的进攻。问题是……如今我法器被毁,自身亦遭受重创,道友逗留于此,恐怕会有性命之危啊!”
她也显得非常无奈。
能有对抗强敌的机会,谁又愿意去赴死呢?
周言沉默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