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,周言,那个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周家小子!”
“被吕霜琳羞辱的那个人?!”
“活该!也不看看他的身份,是能高攀吕霜琳的吗?!”
周言甫一抬棺入院,许多人见着了他,顿时便冷嘲热讽。
看热闹的人,同样不在少数。
周言恍若未闻,夏虫不可以语冰,他自有自己的目标,何必与这些人多费唇舌?
陶镇长心情本就不好,又闻听这许多嘲讽声音,心下更是不满,喝止道:“好了,都别嚼舌根了!吕霜琳的选择,那是她自己拿主意,与其他人都没关系。周言,东西抬到这儿来。”
他最后对周言说话。
周言径直抬了棺材抵达堂前,轻轻放下。
堂内空旷,一具覆盖了白布的尸首横躺于木架当中,几个年幼的孩子正围着那白布下的尸首哭泣。
周言只扫了一眼,便即收回目光,没继续逗留,准备离开这陶家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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