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人扭过头来,神情悲哀,双目微红,勉强笑了下,说道:“周言,劳驾,需要你抬一副棺木随我入镇了。”顿了一顿,似解释地说道:“如我这样年岁上百的老人,最不愿轻入义庄这一类地方,希望你理解。”
周言微一颔首,并不言语,径直返身回入义庄内。
“看样子,陶镇长家中是有人过世了。”周言暗自推测道,思及七家镇的情况,内心又是一奇。
七家镇的镇长姓陶,年纪已然过百岁,虽显老态,实际却还有许多活力气息,想来再活上三四十岁问题不大。
可周言看得分明,陶镇长分明就只是一个普通老人,又非什么修道士,如何能活过这么多年月?
最主要的是,根据记忆,七家镇上还有不少老人,皆如这陶镇长一般,一百多岁的年龄,本该垂垂老矣,大半个身子埋入黄土,腐朽气息几乎可扑面而至,但实际上他们就像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一样,不年轻,有些显老,但也就仅限于此了。
“这个七家镇……有些古怪……有些意思……”周言心头低语。
他从义庄角落推了一辆木板车,抬了一副棺材上去,并不显得费劲。
须知,他法力虽点滴不存,但身体依旧是曾受到过法力浸润的强壮身躯,一副棺木于他而言,轻松便可抬起。
周言推着搭载了棺材的独轮车行出义庄,对外面等候的三人道:“往哪家走?刘绍,是去你家吧?”
刘绍当下脸色就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