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诺诺默不作声地看过去，眸底泛光。
就在空气凝结出尴尬颗粒的时候，门铃响了起来。王卓彦这才收回视线，道了声：“去开门。”
这个点，会是谁来了？陈楠珂是有些心虚的，毕竟自己住在这里是个意外，万一撞上他的什么亲朋好友，免不了尴尬。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。不过既然王卓彦都让她去开门了，她也务须多想，只管照着做便是了。
陈楠珂去开门，原来是小男。她不由长舒一口气。
小男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，全都是给小诺诺的，有衣服，还有玩具。小男说，心理医生已经预约好了，每天中午会亲自上门给诺诺诊治。陈楠珂感激万分，若是当初诺诺跟着她回到小公寓楼里住的话，治疗条件一定不会如此优渥。
陈楠珂跟小男寒暄的时候，王卓彦已经换好了正装，准备出门了。
“小男，走。”一道漠然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小男点点头，立即去给老板开门。
陈楠珂则牵着吃好早餐的小诺诺，出来相送。那个画面，小男看在眼里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直到目送豪车离开视野的那一刻，陈楠珂才心底一震，怎么……怎么好像是妻儿在送丈夫离家一般。她记得在张家的时候，每每张晟轩出门穿鞋，她便提着他的公文包在门口等着。不过，送他的感觉，却是不一样的。
陈楠珂陪诺诺玩了一会儿，心理医生便来了。她找个安静舒适的房间，将诺诺交给了心理医生，而自己则在客厅静候。
思来想去，她还是给张晟轩打了一通电话过去，毕竟诺诺是他的儿子，总得有个交代才是。还有他的家事，不知道处理得怎么样了。早就听说张俪惠生病住院的事，但她从未询问过。只要想起她曾经对自己是如何苛刻的，她便不想提及这个老女人的名字。
然而，电话没有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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