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识被浓酽的羞赧笼罩着，而身子，则被他支配着。
她觉得自己仿若是他怀中的提线木偶，他让她怎么做，她便怎么做；他让她往东，她就不能往西。
她知道，这只是工作。而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话，她才不会这样无休止地忍下去。尽管有那么一刻，她错觉般地感到自己似乎是沉浸在了某种怪异的情愫里。
随着摄影师的一声“大家辛苦了”，整个拍摄过程终于告一段落。夜幕早已降临，就连商场也结束了营业。大家筋疲力尽地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下班。陈楠珂瘫软无力地坐在帷幕前，长久的精神紧绷令她一时缓不过来。
王卓彦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，清冷的影子突然出现在她的脚边。她吓了一跳，骤然正襟危坐好。
“陈楠珂！”充满磁性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。
“恩？”她赶紧站起身，佯装精神抖擞的样子。但实际上，因为昨日熬夜赶设计稿的缘故，她困乏万分。
“你不是说你不懂销售吗？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王卓彦指了指角落里的一箱库存衣服，“那里有三十件过时的衣服，你去自己的直播间售卖，至于定价，你按照折扣价再换算成直播平台的特效即可。而所有的收益，都是你的。我要的，只是结果和时效。”他知道，她一如既往地缺钱。而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，倒是不错。
“好。” 她能说“不好”嘛！
捶了捶酸麻的胳膊，朝着角落里的那箱衣服走去。虽是衣服，可整整三十件的重量还是不可小觑的。她好不容易将箱子搬了起来，吃力地抱在怀里，朝着门外走去。
他深邃的大眸里映出她倔强的身影，清癯的身子踉踉跄跄地走着，明明是弱小的，但还是要硬撑。“陈楠珂！”他又叫住了她。他本想说 ，我送你回家。可是就在那份同情心险些脱口而出的时候，他迅疾地换了话题：“别忘记跟臭小子的约会。”说得好像跟自己的儿子似的。
“恩？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