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醇枫哈哈一笑,端正了身子,说道:“好说好说,以后学问上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来问我,权当探讨。”说罢就把胸脯拍了个震天响。
李秦拱手微笑道:“道兄高风亮节。”李醇枫轻轻点头。
行在最后的范荼,此刻坐在马车上闭着双眼,汗如雨下,似乎正承受莫大痛苦,那件麻衣的前胸位置,此刻泛出褐色的痕迹。
李秦收回目光,坐正了身子,没人看到,他额上已微微见汗。终于要到动手脱身的时候了,李秦瞳孔微微紧缩,心脏狂跳,他缓缓把拳头握紧,定了定心神。
后面的李醇枫闭上双目,深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轻咳一声。
李秦出拳无声,一拳打在驾车人后脑,那黑衣人瞬间瘫软,朝前面跌去。
李秦伸手扶住那人,将其轻轻搁放在车板上,自己则轻巧跳下车去。
在李秦后面的李醇枫在方才轻咳之时与李秦同时出手,轻轻一记剑指,点在驾车人的脖颈,如法炮制,将驾车人搁在车板上,跃下车子。
二人一下驼车,便施展轻功朝东南方向狂奔而去。
最前方的驾车人忽听到一阵诡异的风声,一回头,便被一块土疙瘩迎面击中,仰面跌下驼车。
骆驼受惊,嘶鸣间拉着车开始乱蹦,驼队阵型因此大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