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秦自拜了范荼为师后,勤修不辍,却从未执过弟子礼,范荼也不介意,自身所学,倾囊相授。
连李秦自身都未能察觉,他身上的佛家气息渐敛,反而多了几分不易显的邪气。
李醇枫看着现今的李秦,心底总会暗叹一声,师徒二人真的是越来越像了。
已是冬日,三人却仍然是单薄衣衫,三人牵马而行,在这东海城内格外惹眼。
瞥到街边路人眼光,李秦更是从腰间抽出一柄纸扇,迎着风雪轻轻摇扇。
李醇枫笑着摇了摇头,抬手拂去马鬃上的轻雪。
没走几步,突然有一人迎面跑来,当着街上众人,直直跪了下来。
三人勒马,李秦的那匹马明显有些不耐,焦躁地轻跺着马蹄,李秦用力勒紧缰绳,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人。
锦帽貂裘,看着是个富贵人家公子,身材微胖,瞧着十分富态,只是此刻跪在地上身抖如筛糠,眼神惶恐而炽热。
范荼看也未看,牵马从那人身旁走过,“带路”。
那人如得敕令,一拜后慌忙起身,走在前面率先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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