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醇枫单手持茶盏,将茶盏不断旋转着抛起又接住,自娱自乐,无视身旁这位天皇贵胄的注视。
章木两颗眼珠滴溜溜乱转,在对面道士和尚身上不断游移,封名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徒儿和对面两人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看。
李秦目光斜瞥,瞧见封名手中所持之书,书面封皮有两个大字,赫然便是“金刚”二字,李秦一见这二字,便耐不住心底躁动,搁在桌上的那只手停下了叩击的动作。
然后下一刻,李秦的手便抓向了封名手里那本书。
不见封名如何动作,李秦伸出的手便如陷泥沼,无法动弹丝毫,进不得退不得。
“既然敬称一声先生,便该把规矩做全了,这么大了,还想拔我胡子不成么?”
说罢,便把书拍在了李秦手里,然后李秦整个人连同身下座椅被一股大力震退一步之距,李秦慌忙抱拳行礼笑道:“是我唐突了,先生勿怪。”便急匆匆翻起这本画集来。
封名眼眸含笑,殿下偶然出现的这丝孩子气,让封名很是感怀,毕竟当初年少时正是他一手把李秦扔进那间寺庙,在李秦成长的过程中,封名这位老臣似乎只是走了个过场,来了,又走了,总觉得有些愧疚。而此时这一丝熟悉的孩子气,让封名这位老臣觉得,自己又有了一个弥补的机会,不保李秦能一生无忧,但只要他封名在,便能护李秦一世无虞,今后几年,陪在他身边,算是补上自己在李秦少年时缺席的那几年。
道士李醇枫起初还乐见其成,静坐喝茶,待侧目去看情书中内容后,那放肆扬起的嘴角像是挂了重物,缓缓平了下去。他轻咳一声,放下茶杯,端正了坐姿,开口道:“各位忙着,我出去放放风。”
屋内众人只是闻声扭头的空挡,这人便没了踪迹,空荡荡的座椅上只搁着一封未用火漆封口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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