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的什么?”
“一为弘扬佛法,二为磨炼武功。”
“如法,在我面前还不说实话?”
李秦难得尴尬笑了笑,道:“弟子佛法自己尚未参透,确实说不上弘扬佛法,这次下山主要是憋得慌了,再者弟子尘缘未了,想回去问问家里的情况,当时年纪小,很多事情没有多想,在寺里无事,想了很多,总觉得心里不安,可能有些迟了,但我绝不能不闻不问。”
方丈笑着拍了拍李秦的肩头,把李秦拉过身旁,两只手搭在李秦肩上,盯着李秦道:“这理由才像话!”李秦笑着伸手打掉方丈的手,这老头,为老不尊啊,在他身上擦手。
方丈笑了笑,说道:“去吧。其他就不叮嘱你了,下山之后记得多行善举,别忘了你是个和尚。”
李秦走后,方丈坐在木凳上,叹了口气,当年封名将这孩子托付给他,说是他父亲李迁害怕他受到朝廷争斗的牵连,佛家慈悲为怀,自然愿意让他来寺里避难。
李秦七年来与道人学武,他也知道,他没阻止,他可没什么门户之见。
因为几十年前,他就教出那么个弟子,和尚教出来的弟子,最后转投了道门。所以说啊,有些事,没必要太在意,习惯习惯就好了。
老人这么一想,就觉得心里畅快多了,唯一麻烦的是,揍那老牛鼻子了的念头越来越重,罪过罪过,方丈摊开一张纸,拿起了桌上的笔写写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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