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夜半,范荼二人在一处小庙留宿。高羸与他们隔着十里,也不再前行。此处距离洞庭湖畔的江湖门派日月潭,只有大概六七个时辰的路程了。
走到这里的高羸突然想起一位朋友,一位姓南宫的朋友。
南宫,也算当今天下的一个大姓,南宫家根植江南苏州一地,做着布匹生意,家主南宫翎羽,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却担任着皇室织造的重要职位,其家族生产织品,多用以供应宫中,在民间所开的几家布坊所售卖的织锦布匹,也仅仅面向有钱有势的一批人。
没几人知道,他这个常年不出宫的太监也会有朋友,他朋友正是南宫家的年轻家主,南宫翎羽。而南宫翎羽,自然也并非只是一个简单布商。
哎,江南可真冷,谁说这边暖和的?想喝酒了,可惜呀,江南道还是太大了,这地儿离着苏州也不近呢,等此地事了,找那小子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再行北上。朝廷那边,有自家大哥在,自己也没什么事,退一步说,去找南宫那小子,这不也是陛下特意交代过的事儿么?
想到这里,他的笑总算不再是那般冰冰冷冷,也带了丝丝温度。
他下马,提着前几日抢来的剑,拔剑出鞘,持剑而舞,剑术繁复却有序,密密麻麻的剑网如那名满天下的苏州织锦,瞧着便美。
月光下,那袭青衫渺渺然化作一道青烟,随着密布的剑网而动。
为何舞剑?只因无酒,暖身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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