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本走到崖边:“薛将军既然关心妻子,自然认得出那边吊着的是谁。令你的手下将武器尽数放下,让出退路,让我等离开。否则——”他举起剑来,作势要砍。
惊怒终于突破了喉间的桎梏,薛曜脱口而出:“且慢!”
堂本手停在半空中,饶有兴味地看着薛曜。
薛曜目光转到初月身上,便再也移不开。她被吊在断崖之上,纤弱的身形随着崖间刮过的风一晃一晃,命悬一线。一旦那绳索断裂,她便会坠落悬崖,像一片飘零的叶那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,再也寻不到半分痕迹。
薛曜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上涌,不由咬紧了牙关:兄长,原谅我,我不能失去她。您的死因……我会再想法子查清楚的。
他举起手来,喝令身后众人:“全部放下武器,后撤让出退路!”
白里起想要说什么,但见他双目赤红,自知多说无益,只得领着众人,依言将手中的刀剑放下,远远撤开。
堂本领着残部,又逃入了密林之中,顷刻便像一滴水融入海里,消失不见。薛曜已经无心其它,疾步奔到崖边,伏上横斜的树干,伸出手去:“初月!”
初月被吊在崖边,早已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。抬头见到居然是薛曜,眼泪登时流了下来。她抓住薛曜的手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,却突然听到轻微的“咔嚓“一声。二人同时看去,见枯木底端上竟现出一道断口,顿时都僵住,不敢动弹。
薛曜心中暗自后悔:堂本狡诈,怕是早已在枝干上做了手脚。可恨自己关心则乱,竟也没有查看。
初月勉强找回了声音:“薛枕头,大傻子,你快撒手!这树承受不住两个人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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