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又有人敲门。门一开,薛曜冲了进来:“姑母!”
老夫人顿时拉下了脸色:“你倒是孝顺,还知道来找姑母了。你那好夫人呢?“
薛曜见初月帷帽还好端端地戴着,松了一口气:“孩儿有些公事要办,独自来的樊楼,初月并不在此处……“见老夫人挑了挑眉,他指着初月试图转移话题,“这不是方才堂下的歌女,为何在此?”
老夫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:“这位罗衫姑娘可是个妙人儿,出淤泥而不染。”见几案对面的姑娘仍在埋头苦吃,老夫人嗔怪道,“傻孩子,别吃了,再给老身唱个曲儿,就方才那首……”
门咣当一声又被撞开,带进来一阵风。初月帷帽上的纱幕被吹动,缝隙中露出一个胖乎乎粉嫩嫩的猪头。对面的老夫人瞧了个真切,登时发出一声惊天动的尖叫:“呀——”
薛曜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手忙脚乱地扶着老夫人:“姑母!您怎么了?”
星辰闯进门来,拉起初月护在身后,长吁短叹道:“老夫人怕是不胜酒力,你看这都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了,将军快带老夫人回府歇着吧,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就不妙了。”
初月没了吃的,十分不满,哼哧哼哧地要再往案边扑。星辰一手暗暗伸进帷帽中,堵住猪鼻子里冒出来的哼唧声,一手拉着她往外走:“这歌女瞧着也是身体不适,我先把她带下去……”
“等等!”薛曜扶着老夫人,空不出手来,却仍觉得有些不对,“她怎么……好似有些异样?”
星辰干笑了两声:“有吗?她今晚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见我,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了,兴许是高兴坏了。”见薛曜皱眉,他又补了一句,“将军别忘了之前的三日之约,我总归……是为她好的。“
金雀宫中只亮着几点昏暗的烛火,初月又大快朵颐了一阵,终于消停下来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摸着肚皮。
星辰索性也坐在她身旁。初月哼唧了几声,手中抓着一个果子要递给他。星辰失笑:“你要给我?你还认得我么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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