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楼房间内,星辰举着西洋镜,冷笑道:“这个姓薛的,今日竟然独自上樊楼来了?” 他转头问练七娘,“姑娘们今天梳的是都是什么发式,可有梳飞天髻的?”
练七娘想了想:“罗衫今日梳的,似乎就是飞天髻……”
莫非皇姐的梦,今日是要应在樊楼了?星辰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下,吩咐道:“这位薛公子可是贵客,要好好招待,只在前头吃吃喝喝,未免失礼。告诉罗衫,把薛公子请去后头,好酒好菜的伺候上。”
练七娘点头应了,星辰又道:“还有一事,罗衫是樊楼的头牌清倌儿,自有她的脸面在。万一……这薛公子急色,做出什么冒犯之举,只管喊人便是,闹得越大越好,横竖有我替她撑腰。”
秦一霄觉得不妥:“王爷,您开办樊楼一事,万一传到皇上耳中,十分不妥当。何必多此一举,引薛将军注意……”
星辰收起西洋镜:“注意又如何?我的地盘,谅他也查不到什么。”
初月急匆匆地赶到樊楼,一眼便看到马厩中,薛曜的马正在悠游自在地吃草。
要先寻个法子混进去,不被薛曜发现。初月皱眉思索了半天,突然见到几个青衣小帽的小厮从门口出来,顿时灵光一现。她捏了捏怀中揣着的银票,悄悄拦住走在最末的小厮:“这位小哥,有事相商。”
天字一号房内,富丽堂皇,馨香四溢。正中静静垂着一扇珠帘,帘后隐隐有人声传来。
苏囡囡蹲在椅子上,身上披了件罩衫,正对着满桌佳肴大快朵颐。她夹了一筷子菜,又豪饮了一杯,不由拍了拍桌,大呼痛快:“这樊楼的厨子,当真烧得一手好菜!”
“小姐!”小刀皱起眉头,“咱们费劲心思,才打探得将军府订了这间房,又花了大把的银子才提前进来,可不是为了来吃饭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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