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曜不动声色地走到掌柜的身边,反手抽出一把匕首,抵在对方腰间,冷冷地威胁道:“我这事儿急得很,务必要劳烦掌柜的引见引见。”
掌柜的吓出一身冷汗:“贵客这是何意?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!”
腰间的匕首抵得更紧了。掌柜的见薛曜目光狠厉,没有要放手的意思,自觉保命要紧,抖抖索索地说道:“在下不过是个前头打点生意的,着实做不了主啊!不如……您去樊楼问问?”
“樊楼?”薛曜目光一动,“你是说,磐香阁其实是樊楼的产业?”
掌柜闭了嘴,神情闪烁,不敢再多说半个字。薛曜见状不再为难,收起匕首:“今日之事,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半点好处,掌柜的可明白?“
出了磐香阁,白里起焦急地迎了上来:“将军,不好了!刚听说顺王爷一早带人去了军营。”
“顺王爷?”薛曜听到这三个字,顿时没了好脸色,冷笑道,“怎的,皇上刚新封他做了个参将,这就迫不及待要走马上任了?既然揽了这瓷器活,那就看看他有没有金刚钻的本事。”
“将军!”白里起忧心忡忡,“营里都是些粗人,必定不服顺王爷的。您毕竟还未卸任,这要是闹起来,怕是少不得要被参一个治军不严之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薛曜晦气地摆了摆手,忽见自家府上的马车骨碌碌的驶了过来。轿帘一掀,初月探出头来,左右张望:“你这一大早的,替谁来买胭脂水粉呢?”
薛曜心里憋着一团火,自顾自地上马要走。初月愈发心中生疑:“你这是要去哪呢?你可别忘了,一月之期内,我可以寸步不离地跟着你!”
“我要去军营,你也要跟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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