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曜自认理亏,看她瞪圆了眼睛,跟个炸了毛的猫儿似的,柔声道:“那女儿香,是师妹胡闹,骗我去苏府时沾上的。至于军营里那个女人,是我手下自作聪明送来的,我碰都没有碰一下,都是误会。”
初月一愣,见他目光坦荡,心中信了三分。但想到梦中场景,火气又腾的上来了:“好,就算这两桩事情都是误会,那下一回总不是误会了!”
薛曜皱眉:“你这说的又是什么话?”
“我梦到……”初月想了想,还是调转话头,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你走吧,我不想见到你。桃幺,车可备好了?我要回宫!”
薛曜忍着脾气:“你别忘了,你已经嫁入薛府,这皇宫岂是你想回就能回的?”
“你还瞪我!”初月一跺脚,“我告诉你,我此番回宫,一定要求得父皇同意我们和离,再也不回你这劳什子薛府了!”
“和离?你敢!”
“我怎么就不敢了?”初月走到案前,“桃幺,笔墨伺候!”
桃幺抖抖索索地铺开一张纸。初月道:“我说一句,你就写一句!就写——前世三生结缘,始配今生之夫妇,奈何夫妇结缘不合,数日不悦,猫鼠同窠,安能得久,夫若举口,妇必有怨。夫恋花草,家花野花,处处留情,妇何能忍?!”
“好一个处处留情,妇何能忍!”薛曜也火了,拿了另一张纸拍在案上,“桃幺,你在这里写——盖说人妇,温柔体贴,恩深义重。公主高傲,不贤不惠,无情无义,二心不同,岂能合卺?”
桃幺看看二人,左右为难: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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