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眯起眼睛盯着罗衫的飞仙髻,一言不发。罗衫惶然地膝行上前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罗衫对天发誓,如果做了那下药的下作之事,定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好了,都下去吧。”星辰转头看着秦一霄,“你那边查得如何?”
“属下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所有的酒菜和用具,的确没有下过药的痕迹。只是……不知王爷为何有此猜测?”
星辰也不答话,思索着:既然薛曜今日要喝的酒中没有情药,皇姐这次的梦就不是应在樊楼。预言之梦并未被改变,那薛曜接下来……
星辰大笑出声:“秦一霄,去拿壶上好的欢沁过来!本王今儿心情好,你我不醉不归!”
薛曜在园子想着事情,看到一株芍药被人踩了一脚,委顿地半倒在地上,不由眉头一皱。刚操起家伙,身后传来初月的声音:“薛大枕头!”
“你又不睡觉?”
“你不是也没睡,我就来看看你呗。反正,你知道的,没有你……我会做噩梦,也不敢睡觉。”
薛曜手上一顿,又低下头去,举起花剪要剪去芍药的枝叶。初月拦着他:“这边的叶子又没坏,你剪它做什么?”
“它被踩伤了,要修剪掉一些枝叶,才能腾出养分,早日长好伤处。”
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看不出来,你倒很有一套嘛。“
薛曜埋头修剪好了花枝,站起身来,见她一派天真,左想右想仍觉得心中有口气不平。他犹豫了一阵,终于开口道:“其实人的情感,和草木的养分是一样的。一个人只有一颗心,用在了这一处,就难免要亏欠那一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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