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举着西洋镜,又看到了薛曜的身影,神色一变:“薛曜怎么从梁园出来了?”
“怕是察觉到背后有人授意了。”秦一霄有些着急,“王爷,以防万一,您还是先走吧。”
薛曜突然站定,抬起头来,两道目光直勾勾地投射过来,如狼一般狠厉。星辰脊背一凉,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,仿佛薛曜就在跟前似的。
薛曜又动起来,竟是直直往他这个方向来了。星辰喃喃道:“邪了门了,隔了这么远,莫非他还真能发现我不成?”他收起西洋镜,往秦一霄手中一塞,走出门去。
梁园之中,初月被众花娘围了个结结实实,捏肩的捏肩,捶腿的捶腿,初月应接不暇,大感消受不起。
一不留神,薛公子三人竟然跑了。罗衫有些懊丧,但心中更挂念着楼主要找的夜明珠。她娇滴滴地要给初月劝酒,初月哪里敢喝,装作不胜酒力地倚在案前。
罗衫手中攥着夜明珠,也贴了过来:“公子,奴家听说这上等夜明珠,是天下独一份,每出产一颗,都有个镶金嵌玉的盒子装着。公子这颗,怎么不见盒子?”说着就伸过手来,要往初月怀里摸。
初月忙护住胸口:“姑娘这是做什么?矜持一点,矜持一点……”
罗衫虚晃一枪,趁初月不备,又猛然伸手,却摸到一团柔软,不由愣住:怎么是个女人?
初月大惊失色,跳起身来:“耍流氓啊!”花娘们被吓了一跳,纷纷后退。初月逮着空看过去,却见薛曜等人不见了踪影,忙起身就要跑。
花娘们还要伸手拉她:“公子!您别走呀公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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