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幺吓了一跳:“公主,你才刚刚死里逃生,怎么又要冒险?”
“正是因为刚刚死里逃生,我才更加下定了决心要早日逃出去。你知道吗,父皇明明读了我的信,却还是要把我留在这儿,看来我是不可能指望父皇准许我和离了。你也看到了,薛曜这人忽冷忽热的,我今天是真被他吓着了。趁他现在对我心怀愧疚,比较好说话,我们一定要抓住机会。”
初月用过了晚膳,去书房敲门。薛曜在房里问:“谁?”
“夫君,是我呀,我来替你斟茶。”
白里起来开了门,薛曜正坐在案前,案上摊满了公文书籍等物。初月走过去,毕恭毕敬地替他斟茶倒水。薛曜打量了她几眼,实在忍不住:“你仿佛……殷勤得有点过分。”
初月捂着嘴假笑:“夫君说笑呢。只是从地牢出来之后,初月想通了很多事情,决心做一个温柔贤淑的好妻子,好好伺候夫君。”
薛曜埋头看公文:“这件事……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初月心中冷笑:做了亏心事,良心不安了吧。面上还是温温柔柔的:“好呀,夫君说不提,那就不提了。”她又瞥到案上还有一个打开的锦盒,里面躺着一个陀螺,不由好奇,“夫君这里,怎么会有这种小孩子玩意儿?”
薛曜轻轻打落她伸过去的手:“你不要碰……这是兄长的遗物。”
原来他的兄长已经过世了?初月看着薛曜,见他盯着陀螺神思恍惚,或许是思念兄长想得入神,垂下的眼眸映着灯火,波光粼粼。烛火忽而一闪,初月回过神来:“不碰就不碰……来,夫君喝茶,我来替夫君研墨吧。”
薛曜打量着她在灯下乖巧地研墨,浑身不自在:“不用了,如果你实在想做点什么,就去替我把那边架子上的书理一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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