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你的事,都怪初月自幼体弱,站久了就容易头晕。”初月扶额,十分虚弱的样子,“既然夫君都出来了,可否让初月进去坐着休息休息?”
薛曜明知她是装的,也只得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初月诡计得逞,兴高采烈地跟了进去。薛曜无奈地问她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我想请你……请你……”初月看了看一旁的白里起,欲言又止。
薛曜不疑有他,十分坦荡:“白先生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不是外人,不用避讳。”
初月一跺脚,咬牙道:“我想请你……今晚来我房里就寝!”
白里起差点没绷住笑,好险捂住嘴,忙不迭转身就走:“属下先告退,告退。”
初月别过脸去不敢看薛曜,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袖口,扭捏道:“那个……我昨晚呢,发现自己睡得特别好,连一个梦都没做。所以我想,你昨晚……”
听她昨晚昨晚个不停,薛曜忙打断她:“昨晚我不过是……怕你想不开,睡不好。”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!你会武功的,是不是点了我的睡穴?”初月围着薛曜转来转去,不住地在自己身上比划,“你是怎么点的,点这里,还是这里?你可一定要教教我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