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曜走到案前,见案上留着半盏茶水,触手还有余温。“时机拿捏得这么巧……罢了,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先回府。”
“那……将军就这么放过北泽侯了?”
“放过?”薛曜冷笑,“只怕我是放过了,也还有其他人不放过。”
正如薛曜所料,北泽侯此时的日子,十分不好过。
他原本在住处得意洋洋地等下人从薛府传回来好消息,结果消息没等来,等来了一群从天而降的蒙面人,二话不说,将他的一众侍卫仆役绑了个干净,他自己也被敲晕了。之后他被一盆冷水浇醒,一睁眼,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这个昏暗的地牢之中。
暗处中走出一前一后两道人影,北泽侯眯着眼睛辨认了半晌,骇然道:“顺王?!”
“侯爷看到本王,好像很惊讶。”星辰缓缓走近,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北泽侯,脸上泛起一丝冷笑,“你当初对初月下手时,就没想到会有今日?”
北泽侯看着星辰,只觉这个笑容如阎王一般森冷。背后冷汗涔涔冒了出来,他一时如坠冰窟:“王爷饶命,我那日在樊楼,不小心听到王爷和公主的计划,本以为……”
“本以为什么?” 星辰踱步到墙边,伸手取下一根长鞭,轻轻敲了敲,“你本以为,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养女,而我不过是个没什么靠山的闲散王爷,你大可以将计就计?”
长鞭黑沉沉的,表面反射出异样的光泽,仿佛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。北泽侯整个人都哆嗦起来:“我错了王爷!是我一时色迷心窍,昏了头脑!”
星辰扬手,一鞭子狠狠地落了下来,带出一声响亮的鞭响,北泽侯背上顿时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他惨叫道:“王爷饶命啊!您行行好放我走吧,您和公主商量着要逃跑这事儿,我一定替您瞒得死死的,半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……”
“迟了。”星辰扬手又是啪啪几鞭落下,北泽侯被抽得倒地不起,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,连喊痛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“我自然不担心你泄露出去。从你狗胆包天毁她清白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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