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薛曜安置妥当,夜已经深了。初月安静地坐着,在灯光下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指。白里道:“夫人,时候不早了,您先回去歇着吧。大夫说了,将军没有大碍,只需多加休息即可。”
初月回过神来。薛曜躺在榻上一动不动,横竖也不像已经活过来了。她摇了摇头:“我向来睡得晚,我再守一会儿吧。白先生您今天也辛苦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白里起也不客气,告辞走人了。初月起身把门窗严严实实合上,走回床边,听到薛曜喑哑的声音:“你也回去吧。”
“你醒了?”初月惊喜地上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薛曜。他脸色还是苍白,嘴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。眼睛倒是真睁开了,还板着一张脸,说话也没好气:“谁要你过来了?”
“我……”初月不由退后了一小步,“我就是看看你怎么样了……”
“我是说,在水里的时候,谁让你过来了?”薛曜看着她,“你要是不跳下水,我本来可以游上岸。”
死鸭子嘴硬!初月不服气:“你还怪我?要不是我,你早就憋死在水里了!”
“我要真憋死了也是因为要渡气给你,谁让你呛水了。”
“谁叫你渡气给我了?而且我呛水还不是因为……”初月想到在湖中发生的一切,他的手触到了自己胸口,双唇紧贴着自己的唇,捂住脸别过头去不敢再说话。
薛曜轻轻哼了一声:“不可理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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