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一愣:“我为什么要认识你,难道你很有名不成?”
薛曜突然俯下身来,伸手捏住初月的下巴。他英俊的脸慢慢凑近,眼睛微微眯起来,闪着危险的光。四目相对,初月觉得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,只有自己的心跳声砰砰地响着,越跳越急,仿佛要冲破喉咙跳出来。
他开口,一字一字地说:“那你听好了,我叫薛曜,是你的——夫君。”
房门突然被推开,一位嬷嬷出现在门口,身后跟着一众端着面盆手巾的仆役。众人见到新房里的景象,都愣在原地。薛曜咬着牙:“周嬷嬷?谁让你们进来了?”
周嬷嬷眼睛还有些直:“少爷恕罪,老奴听到声响,寻思着到了伺候梳洗的时辰了,这才自作主张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塌掉的婚床,和被捆在床头的初月,“将军新婚燕尔,热闹一点也是好事,只是这床……一会儿是通知木匠过来修,还是换一张?”
仆役们埋低了头,一个个肩头耸动,想是在憋着笑。薛曜一时语塞,磕磕绊绊地答道:“你、你看着办吧,好好伺候……夫人,让她今日再在屋里歇一天,就不要出去了。”
周嬷嬷看着薛曜仓皇离去的背影,又回过头来看看在被捆在床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新少夫人:没想到少爷于床笫之间居然有这种癖好,这可怎么跟老夫人说呢……
她上前去帮初月松绑。少爷这结打得精巧,花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解开。周嬷嬷问:“少夫人,您宫中的侍女叫桃幺的,也陪嫁跟过来了,是否要换她来伺候?”
桃幺过来,见初月手腕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印,心疼得泪花直往外冒。
主仆二人手拉着手,将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说,初月萎靡地瘫在椅子上:“也不知道他一早究竟有没有看到我那个样子。这个薛曜我听说过的,人人都说,他在战场上杀人如麻,是断头台成精,我真怕被他当成什么妖魔鬼怪一刀砍了。”
桃幺安慰她:“那个时候天都亮了,您肯定都已经变回来了。再说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婚事,你们已经是夫妻了,他不敢造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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