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妙,这一切似乎有点太真实了,不像是在做梦?初月想动却动不了: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赐了个婚?
听得大门吱呀一声在身后关上,这人抱着她左拐右拐地走了半天,感觉是进了后院。难不成真要送入洞房?徐星辰你再不追上来,你姐姐我的清白就没了!初月心乱如麻,身子却提不上劲,又怕被对方发现自己醒了,心一横,索性继续闭着眼睛装死。
薛曜进了屋,把初月放在婚床上。新房里张灯结彩,四处一片火红的喜庆,和初月的嫁衣融在一起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,掌心也是一手的红,肩头的伤口刚才又裂开了。
天色转暗,下人进屋点起灯来。薛曜把初月的盖头掀开。她一动不动地躺着,双眼紧闭,在融融的烛光下像睡得恬静,让人很难想象前两天夜里她张牙舞爪的样子。
晚风拂过,吹落了一片花瓣。花瓣飘进了屋,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初月额头上。
初月觉得额头痒痒得厉害,暗暗咬紧牙关:徐初月你可千万要忍住,天上落刀子也要忍住!千万不能让他看出来你已经醒了,不然……不然你今晚就要被人洞房了!
薛曜本想帮她把花瓣拿掉,看到自己一手都是血,又收回手来,俯低了身,轻轻地吹出一口气。呼吸拂在脸上,初月觉得更痒了,却偏偏不能动,忍得辛苦,不禁在心里痛骂:吹吹吹,吹你个大头鬼啊吹!
花瓣又飘了起来,打着旋儿,颤巍巍地落到了地上。薛曜又站着看了一会,转身出去了,临走前交代:“别吵了她休息,留人守在门外就好。”
初月听到四下没了动静,又等了一阵,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。这个杀千刀的,好端端的吹什么吹,害她差点露馅。想她冰清玉洁的一个姑娘家,被这个登徒子抱了一路,现下还被撂在、撂在他床上……
初月觉得一股热度从耳根烧了起来,羞愤地坐起来,探头望出去。门外有个人影守着,吓得她立刻又缩回床里,大气也不敢出。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,她盯着头顶大红的床幔发呆,觉得还有些头晕,闭上眼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