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病了,万一过了病气给王爷更是不妥,薛某这就接夫人回去养病。”
“皇姐在我府上,吃的是山珍海味,喝的是庐山云雾,穿的是蜀锦吴绫,每一样都是南桑最好的,这样才有助于她早日康复。你们薛府,吃的穿的用的没一样和我皇姐的心意,只会越养越病!”
薛曜这才注意到这屋里好生富丽堂皇,心中生疑,却还是不动声色地道:“如此,我便奏请皇上,多派几个御医过来,务必要好好诊断,看看夫人究竟得了什么病。”
“你拿父皇压我?”
“是顺王罔顾皇上的旨意。”
初月看这两个人都跟吃了爆仗似的,你一言我一语,哪个都不肯退。她怕薛曜当真去找父皇告状,连累星辰,怯生生地探出头来:“将军莫怪,星辰就是想护着我,一时情急了些。从小静妃娘娘就说,我俩的名字是星月相伴,一定要互相照应。可是星辰……“初月悄悄向星辰使了个眼色,“如今月落柳梢头,薛将军就是我命里的那个柳梢,我终究是要回去的。”
星辰会意,佯怒道:“皇姐!唉,算了,女大不中留。”
初月走出来,可怜兮兮地看着薛曜:“我就是过来弟弟这儿看个新鲜,咱们回去吧。”
薛曜扶初月上了马车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。初月眨了眨眼睛:“你不是一向骑马吗,怎么突然改坐车了?”
自然是来看着你。薛曜暗自腹诽,却不搭理她,自顾自地端起一盏茶。初月讨了个没趣,按了按身下的坐垫,抱怨道:“早知道该从星辰那拿个坐垫来,哪像这个呀,硬邦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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