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初月沉吟了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,回答道,“我实话跟你说吧,那天晚上的刺客其实是冲我来的,但你要问他们为什么要杀我,那我真不知道。”
很好,她终于说了一点实话。薛曜继续问:“既然如此,那天晚上的刺客可不少,你一介女子,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怎么逃出来的啊……我吃了他们一记毒镖,就毒发晕过去了,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。兴许就是侍卫来得及时,他们忙着逃跑,没来得及杀我呗……”
薛曜打断她:“又胡言乱语!”
初月苦着脸:“我说的可每一句都是大实话啊!”
薛曜冷笑:“你这叫实话?你就晕得这么是时候,就没人帮你?”
不行不行,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恩人的存在。听桃幺说,恩人脱身之前冲父皇摔了剪刀,父皇满心以为他是来行刺圣驾的,现在他成了天下头一号通缉犯。虽然她也不知道恩人深夜在宫里想做什么,但他舍身救她,怎么可能是刺客呢,绝对不能说。初月躲闪道:“哪来的人帮我呀……真没有!”
她还想隐瞒!薛曜气极,冷笑道:“是我太纵容你了。”他手臂一展,将初月紧紧箍在怀里,跳出车去。
校场尽头,初月抖抖索索地站在箭靶前,头顶着一个梨。数十步之外,薛曜手中拿着一张弓,定定地站着。初月哪见过这等场面,声音颤颤巍巍的,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薛曜你这个疯子!你想谋杀亲妻吗!”
薛曜看她怕得很,心中不忍,却还是做出不为所动的样子,接过白里起递过来的羽箭,搭弓挽箭,直指着初月。白里起担忧地低声道:“将军,您肩上的伤……不可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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