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西昭国给犯人戴的脚铃,声音能传开极远,你跑到哪里我都能听到。在你没有交代清楚之前,我不会给你解开的。”
初月还要抗议,白里起走了进来:“将军,来信了。”
夜已经深了。薛曜读完信,久久不发一语。白里起问道:“将军,罗统领在信中有什么消息?”
“罗戟说他四处查问过了,兄长与公主的确并无交集。那晚的刺客,他怀疑是受公主的仇人指使,认得兄长,或许只是巧合。”
白里起思索道:“听说苏贵妃与公主多年不睦,宫里人最会见风使舵,想加害公主讨好贵妃娘娘的人怕是不少。或许……公主真是无辜被害?”
“现在看起来,她似乎是不知情。只是……她为什么不提当日被我所救一事?”薛曜摇了摇头,“她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,这个原因不查清楚,我心难安。”
“那要怎么样,公主才能说实话呢?”
“我倒是有个法子。不过眼下还有一件要紧事……”薛曜从袖中拿出一物,却是一截断了的花枝。他盯着被剑削掉的断口,很是心疼,“日间被师妹砍断了不少胳膊腿,再不快些把这断腿接上,怕是活不了了。”
“将军对这些花木还是这么上心。”
薛曜淡淡的:“毕竟人心易变,花木却不是。只要悉心灌溉,总有回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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