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肖秦,我今天要是不找你,这次的演习岂不是要留下大遗憾了?”
肖秦道:“哪能呢?秦伯伯,我是那种看笑话的人吗?您就是不来,我想过几天许继承他们也会想办法把方案交给您,不过会绕个弯。
其实这个时间计算也是有道理的,也可以考验指挥机关的应变能力。”
秦司令指了指肖秦,又指了指许继承和曾祥明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脑袋里就是弯弯道道多,正经事也做,算计我们老头子的事也做。
肖秦,不管怎么说,你还是搞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你看该怎么补偿吧?”
肖秦嘴一撇道:“还说我们弯弯道道多,比起您秦伯伯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!
秦伯伯您也不用装穷叫苦去要饭,我这里也不可能给您钱,还是以前那个道理,但只要演习搞得好,确实反映了几年来军事改革和部队建设的成果,打出了现代化战争的要素,您还拍没有后几个月的经费吗?
不过您毕竟是长辈,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,而且演习的时候我还要来吃喝,我爸也要来、我姐夫也在这儿,就算把我们家的伙食费先付了。
这样吧,十万筒罐头、两百吨冻肉、五十吨咸肉、十万包方便面、十万包速实米饭,再加二十吨脱水蔬菜和五吨鸡蛋粉,十五天之内给您发到。”
既然军委主席放了话让秦司令来,自己给的又全都是食品,想必不会引来什么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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