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芸那里可以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继续当老师、一个是也辞掉工作跟你一起去学习,不管哪种选择,只要她不跟你断绝关系,下一步我和你姐也会给她做出满意的安排。”
“高芸可舍不得跟文博分开,肖秦你后面这个限制条件就不要了!”罗建是缅甸回来的,对肖秦让陆文博辞职的提议并没有觉得不妥,反而认为如果不辞职才是浪费机会和时间。
所以罗建又继续鼓唆道:“文博,这个路你不走还走什么?身在福中不知福!这屁点决心都不敢下,别让我们这群哥们儿们都看不起你!”
两个人以后是一担挑的关系,罗建这一年多与陆文博混得很熟稔,捎带着陆文博也进了回国知青的那个圈子。
陆文博胸膛一挺道:“谁说我不敢下决心?我今天就跟高芸商量。”
接着声音又低下来了,“就是在钢厂干了八年了,真有些舍不得!”
肖秦道:“人之常情,换了谁都一样。你没见罗建他们离开特区的时候,枪林弹雨都不眨眼的男子汉,一个个眼泪流的跟开闸放水似的。”
罗建道:“我跟明英定了,今年暑假要回缅甸去看看。有好几个都要一起回去呢!肖秦,你还不知道,那些光棍现在可吃香了,有钱有经历,后面都是一大把女孩追着,眼睛都挑花了!不过就是一点,写入党申请的都被党组织拒之门外,把我们跑到缅甸去那段经历当做了一个历史污点。”
肖秦一愣,“有这样的事?是你们学校还是其他学校都有?”
尽量争取在上大学时能入党,是肖秦在送别回国知青们的那场报告会上交给他们的一个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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