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杨双手蒙脸,身体往上挺了挺,然后回道:“好像没有多重呀!”
肖秦觉得还是暂缓一为好下,反正不会有人打搅,一整晚的时间想干什么都够了。
于是肖秦翻身下马,蜷坐在胡杨身边,一只手揉着胡杨的峰峦,一只手着胡杨的秀发,两只眼睛细细的打量起了胡杨的全身,从凸凹分明的,收缩的腰身、平坦的、黝黑整齐的草丘、笔直流畅的、再到长短比例十分协调的脚背和脚趾都无一漏过。
来回欣赏了两遍,肖秦又将身体挪动到了胡杨的一端,用手分开了胡杨的,目光直夺胡杨双臀间那块最幽密的地方。
太美妙了!精巧的就像一个工艺品!
肖秦已经记不清了这是他今天在胡杨身上获得的第几次惊喜,忍不住又用手轻轻着那里,而且右手摸过了又换成左手。
胡杨此时已经深度动情,精巧处微微的张合、充血的桃红、透亮的,无不让肖秦热血膨胀。
肖秦忍住冲动又深深看了几眼,想把这个精妙器皿被破坏之前的原型长久记忆在脑海中。
带着不舍抬起头,将目光转换了方向,肖秦跪坐在胡杨的,身体前倾,两只手胡杨胸前了一阵,然后突然问道:“胡杨,你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胡杨先是一愣,但马上明白了肖秦的意思,于是含羞道:“有药呢!要是我们要那样,完了我就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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