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这次跌了这么大的跟头。”教务长余守仁拿着一封电报,牙关紧咬,面色凝重。
“是啊,守仁兄,回想之前给海山老弟送行的时候,还谈笑风生的,这么多军统精英,就这么英勇殉国,真是悲痛!”他对面一名身穿上校军服的军人面露悲伤,这个军人其实是国民党军统局本部人事处副处长林汉堂,这次专程来“临训班”交代任务。
稍微顿了一下,又道:“哎,这次海山真是可惜了,但是让李子安去哈尔滨是不是再斟酌一下,那些老人都不行,他才22岁,训练班都还没毕业呢,执行这么险重的任务能行吗?”
“汉堂,我也是没办法,这次也是为了保护他,也只能这样了。你也知道,以王川江的能量,只要想把李子安被送到军事法庭也是迟早的事,如果那样这孩子就彻底毁了,也辜负了海山的心血了。再说李子安虽然年龄不大,却是这期“临训班”里公认出类拔萃的,海山曾和我说过,以后李子安完全能超过他。”余守仁认真的回答道。
“不过李子安这次事情也正是因为年轻人血气方刚的,对人际江湖还是缺乏经验,正好借着这次任务让他戴罪立功吧,也磨磨棱角,成长成长,只要能挨过这一关,以后一定是党国的栋梁之才。已经让卫兵去叫了,估计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哎,也只有这样了,希望他能顺利完成任务吧,也告慰一下海山了。”对面的林汉堂叹息道。
“报告!”正在这时,外面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“主任,您找我,”李子安轻轻带上门,挺直胸膛敬礼道。
“子安来了,坐吧,禁闭室待着感觉怎么样啊?”余守仁微笑看着李子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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