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鳄大嘴猛合,一下子将金剑都咬成两段,然后又继续朝着金光喜咬去。
金光喜拼命想向着前走,可是水中不比陆地,移动得十分之慢,一息功夫就被怪鳄从后追了上来。
怪鳄大嘴一咬,把金光喜的头咬断,前爪一划,尖利的趾甲如锋利至极的刀刃般将金光喜开膛破肚,大量流出的血浆染红了河水。
躲于河底的许浪看着金光喜被怪鳄咬死,忖道:你怪不得我,你不仁在先,在黄叶峡装作不知情塞住落脚点,已经害了我一次,在这里又想借这怪鳄之口致我于死地,我忍你一次不代表我一直忍下去。奸忍狠三字真言,行事要狠,这么好的机会不杀你确实对不起自己。
他一边暗中输送幽冥真气到手掌心,让掌心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,一边趁着水体混浊,脚下一蹬,手臂一划,向着更远的河岸游去。
可是怪鳄闻到了许浪手掌的血水味道,而且眼睛也不受河水血染所阻,尾巴猛摆,调整方向,向着许浪快速游去。
它在水中的游速是极之快捷,两三个呼吸间已经游至许浪的面前,张开大嘴向着许浪的脑袋咬去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吃,我给些好东西你吃!那个死骷髅头,你千万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!”许浪此际心如电转,掏出怀里所有东西,包括从魏古楼身上搜回来的那些药瓶药粉,一并扔到这怪鳄的嘴里去。
他扔完东西后,真气立刻下沉脚底,又使出千斤坠,人抱着膝尽量缩成一团,像是千斤铁块一般快速坠向河底。
在差不多要碰到河底的那一刻,他瞧准时机,猛地全身舒展,脚尖在河底上一蹬,展开双臂一划,人如游鱼一般,从那怪鳄肚皮底下钻了过去,又从它尾巴后面穿了出来。
那条怪鳄没想到许浪一下子下沉得那么快,又是一嘴咬空,咬不着人却将许浪扔到它嘴里的东西咀嚼了两下便吞下肚子。
它发现前方不见了许浪的踪影,便要调转头去继续找寻。哪知转弯途中,身上忽然一沉,一件重物正趴在它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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