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顿,弯腰捡起罗杀扔在地上的铜片,说道:“这里有十二块铜片,每片铜片我都裁出六种不同形状,然后全部放在皮袋子让大家抽取。最后一起摊开,同一种形状的就是同一队人。这样大家认为公平吗?”
一刻钟后,分队的结果出来了,许浪分到与厉难恕一组,他们挑了其中一个门口就走了进去。
通道正如丁飞雨所说,高有一丈多,宽度足以让四人并肩而行,地面铺以夜萤石照明,所以通道里光线充足,视物清楚。左右两侧和顶部都是用岩石铺成,这些岩石显然经过打磨,很是平整,没有丝毫棱角突出。
许浪一队十二人分成四排,每排三人,行进时排与排之间间隔八尺,遇到突发情况时以方便进退,每排每两刻轮换位置。
队伍在通道内前行了约一个时辰,平平安安,没遇上什么情况。通过身体位置感知,许浪知道他们一直随着通道缓缓向下走去。
厉难恕和许浪还有一个叫吴向天的分在一排,他们这时走在最后面。
厉难恕边走边转过脸朝许浪说道:“许小友,厉某方才看到你在观看那些壁时画很入神,尤其是看着那最后两行字,泪流满面,你认得那些文字吗?”
许浪想不到自己的不经意举动,竟让厉难恕注意到了。
他两世为人,说谎的本事在前世已经锻炼到炉火纯青,当即叹气道:“厉前辈,你开什么玩笑,我哪里会认识这些字,我只不过看那些壁画看得入迷,一时感触,幸福生活得来不易,最后那两行字,就像我家老母鸡拉的屎,于是就思念起家中老母,黯然落泪了,让你见笑了!”
他二十多岁的年孔看起来还有些青涩,说话时七情上脸,更何况那些文字的确从来没有见过,厉难恕也就打消了一丝莫名的疑虑,说道:“呵呵,母子情深,人之天性。许小友哪里人?”
“海珠城人士。”许浪顺势吐出心中几个疑问:“厉前辈,你见多识广,你能看出这里是什么地方,属于哪个年代的?”
厉难恕沉吟了一会,皱着眉头说道:“如果按照壁画所画,我们应该是在那个山谷的地底深处,至于这个建筑是什么年代的,我见过的古墓不下有数十,都是高泰王朝和银月王朝,但这里的风格都与两者皆不相符,我想这里要不就是烈阳王朝,要不就是天圣王朝所建。”
许浪问道:“那我们这样走下去,会到达什么地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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