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难恕惊呼道:“许小友他竟然身怀神识感应,哦,怪不得他可以看到银线血蛛的蛛丝。主人,属下还有一个问题,你为什么打晕许小哥?”
星雪说道:“你们经过五天的生死相搏,精神与肉体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下,其实也是很累了,他更是失去至亲,内心受创,不过强作欢颜而已。这时候再放任他拼命赶路,不好好休息,修复身体的话,他身体恐怕会落下暗伤,影响根基,将来能达到的高度也相应受到影响。”
厉难恕恍然道:“主人用心良苦,可是你为什么不对许小哥直说呢?”
星雪说道:“什么都要别人告诉,他就成猪了!而且我说了,他也不信,不如我直接硬给他来一下。铁纵横将他交给我,那我也不会客气,用我的方法磨炼他!我们走吧,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。”
星雪走在前面,走了几步,忽然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,朱唇轻张,吐出一口黑血。
厉难恕三人看了,大惊失色,急忙上前问道:“主人,你怎么样?”
星雪摆了摆手,抹去嘴角的血沫,站定后说道:“没事,旧伤发作而已。昨天那场架不是白打,要有代价的。幸好那头猪的血够补,我们要快点到摩云岭才行!”
日落月升,月落日升。
许浪微微张开眼睛,张嘴打了一个哈欠,只觉这顿睡眠是重生以来睡得最舒坦的,睡得身心上下都舒舒服服,精力充沛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肚子饿得很,自睡醒后就不停在抗议。
他抬头往天空方向望云,透过树间叶缝,看见黑沉沉的天际出现几缕鱼肚白,再低头望着身上盖着的树叶树枝,一串串的疑问于脑海里升起:现在是什么时候,我睡了多久,谁将我敲晕,我晕的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?
一想到最后那个问题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,他条件反射的扒开身上的树叶,看看裤子还在不在,又伸手往屁股那里摸了几下,看看有没有痛楚或又粘又湿的遗留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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