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永春也痛得面目扭曲,嘴上却是大笑道:“我都是将死之人,断一条手臂有什么所谓。柯炎夏,可你就不同了,现在只有一只手,怎么敌得过我们两人,你死期到了,哈哈!”
柯炎夏心知方才自己双臂也难敌四手,现在单臂哪里打得过对方两人合力,要逃的话,单腿也走不远,顿时脸若败灰,寒声说道:“我就算死,也先杀了你,以泄我多年心头之恨!”
他单掌往地上一拍,借力向着余永春身上扑去,也正好避过许浪斩落的一刀。
余永春狂笑道:“是吗?从你入门之后,无论我做得多好,师父都偏心于你,我又何尝不是对你恨之入骨!”他也朝着柯炎夏扑了过去。
两人都是含恨出招,只攻不守,尽往对方要害攻击。交手不到五招,两只胳膊又再绞缠在一起。两人看到手臂僵持在一起,一时挣脱不开,便不约而同用头撞向对方,碰的一声,两条蚯蚓般的血流从双方额头流下。
许浪看得眉头微皱,执刀冲前,跃到柯炎夏身后,刀锋从脖子平削而过。
一颗额头流着血,圆睁着眼的头颅骨碌碌地在地上滚也几下,正好落到韩残秋的尸体旁。
余永春坐在地上,犹不解气,一脚接一脚地踹着伏在地上的柯炎夏的无头尸体,一边踹一边骂,骂完就笑,笑就再骂。
雨渐渐消停了下来,他全身湿透,湿漉漉的头发乱披在脸上,身上血迹与泥污混杂在一块,邋里邋遢的,看他的样子,似癫似疯,又似地狱里索命的厉鬼。
许浪懒得打扰余永春。他心里还惦记着树上的那袋子铜片,毕竟与自家性命相关,便手脚并用爬到树上。
他拿下那个皮袋子后,心满意足地从树上落到地上,又从柯炎夏和韩残秋两具尸体上搜出两个皮袋子,这才心中大定,慢慢的挑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过不不久,余永春喘着气,歇停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