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残秋咯了一口血出来,胸口急速起伏,艰难地说道:“可是你为什么不等到我们两人找到老四后再动手!”
柯炎夏说道:“我们手里二十四个加上大师兄的十二个铜片,总共三十六个,再两人平分,一人到手就是十八个。后面的对手越来越难对付,谁能确保我们到最后都能进入前十名,倒不如集中到一人手里,三十六个,我觉得这个数目很有机会能进前十名了。”
他顿了一顿,声音有些激动:“我在牢里呆够了,狭窄的牢房,污浊的空气,发臭的饭菜,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,我要自由!我不想再等下去了,我要出去夺回这几年失去的东西!”
韩残秋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被自己暗算的余永春,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,忽然大笑起来,笑声如夜枭般难听,尖锐里带着哭音。
柯炎夏冷冷地望着韩残秋,沉声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韩残秋笑声中咯出一口血,将整个嘴角与下巴都染红了。
他停止了笑声,眼中闪过一丝悲哀,说道:“我暗算了大师兄,竟然相信你那情比金坚的鬼话,对你不加防备被你暗算。现在我和大师兄两人并排躺在一起,都是先后被人暗算,真是莫大的讽剌。”
柯炎夏阴沉着脸,嘴角露出一讥笑,说道:“情比金坚是没错,可惜再坚牢的情义都抵不过利益的拉扯。你这么笨,这种鬼话都信,早就不该活在这吃人不吐骨的世上。不过你放心,我夺回鼎天宗后,会给你立一个牌位,不枉你我称兄道弟多年。”
说完,他一脚踩上,狠狠的把韩残秋的脖子踩断,然后把他的尸体翻了个身,背门朝天,两手抓着他上身的衣衫往外一扯,“裂”的一声,便扯烂了衣衫,露出背上的刺字。
柯炎夏看着那几个字,喃喃说道:“夜深还过女墙来。两句合在一起,七月七日长生殿,夜深还过女墙来,到底里面有什么含义呢?算了,不想了,日后慢慢破解就是,先取了铜片要紧!”
他抬头上望,只见那皮袋子挂在那树丫上挂得比较深,想用石头将它击落下来恐怕是行不通的,只能自己亲身上树去取了。
他双肩一振,纵身而起,足尖接连在树干上借力连点了几下,人如大鸟般连续升起,不多时便站立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,头顶离那个皮袋子只有两尺多的距离,可以说只要伸伸手就能将它摘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