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才嘟囔道:“我自己哪舍得住这么好的,我都只住八块钱的。”
那也没便宜多少。
贺南山将钱装起来,一面往外走一面道:“我还给你省了三块,说实话你还得谢谢我呢。”
雷磊:“……”
我谢谢你!
不理雷磊生闷气,贺南山开门走了出去。小县城是小,但一早却很安静,这会儿跑三轮车的人都还没出来,贺南山睡了一夜也正想活动活动,因此就顺着小饭馆门前的路漫无目的的走着,一边走一边观察,等走累了,就在一家卖朝牌饼和油条的早点铺子停下。
两块朝牌饼夹一根油条,再来一碗免费的白粥,五毛钱好样的一顿早饭。
或许是因为朝牌饼是这儿的特色吧,一路走来路过了一家面馆两家包子铺,这四家早点铺子就这家卖朝牌饼的生意最好。
贺南山一边吃一边看老板夫妻俩忙碌,男人一人看两口锅,一口里在炸油条,一口类似炉子的那种深锅在烤朝牌,女人则负责装袋收钱。看着是一次次收钱,但收的都是两毛五毛,两人热的脸通红汗满头,这么一早上忙下来估计也没几个钱。
贺南山就在心里摇头,不行,虽然这生意不要多少本钱,但他真吃不了这个苦。
那怎样攒下原始资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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