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尧尧忙给他倒了杯水,贺慎意识渐渐回笼,当看清床边的人时,他一震,“你怎在此?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虽说贺慎现在是一个病人,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休息,可是水坝那边的事却不能再等了,只有贺慎,才能带着她一起进去。
贺慎渐渐缓过神来,又喝了小厮递来的汤药,这才逐渐有了些精神气。
廊下的雨声如乱鼓般敲个不停,傅尧尧看着这场雨,眸光逐渐冷沉,“贺慎,这一次,该让胡明海付出代价了!”
两人一同去了水坝,管事的被抓后,贺慎便将自己的人手安插到了水坝里,两人顺利来到坝边,汹涌滚滚的河水哗啦声比那雨声更吵耳。
两人下了坝,眼前的水坝,经过一番修葺,看上去牢不可破,固若金汤。
可是在这全新的表象之下,却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残骸和一具随时都有可能倾塌的隐患。
“你看这里!”
将人带到补修的位置上,傅尧尧按照之前的方法,发簪狠厉插下,直接穿透了整块木料。
“这……”
贺慎眼底满是震惊,他只知道傅尧尧说这木料有问题,以为这木料质量只是稍微差了些许,竟不想,是如此地不堪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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