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听了这话,当即松了一口气,口中却还是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问你,这个月初七的晚上,你在何处?”
听到“初七”这两个字,李二牛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,眸中升起一丝警惕,试探道:“您是官家的人?”
傅尧尧一脚踩上去,冷声道:“老实答话!”
“哎呦呦,姑奶奶饶命,我说,我说!”李二牛疼得脸都扭在了一起,实在是没想到,一个姑娘家,脚下的力气怎么能这么大!
“初七的晚上,我在给槐花巷木材铺的小林子代值。”说完,李二牛努力转动眼珠去看傅尧尧,“能,能让我起来了吗?”
傅尧尧脚底碾了碾,声音低沉,“何处值班?至何时?晚上,可有察觉到奇怪的动静?
李二牛有片刻的犹豫,思考了一瞬这才回道:“就是在木材铺的院子里,戌时开始,初八的卯时方才离开,没什么动静啊。”
他的眼神动作,早已落入傅尧尧眼中,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,木材铺里丢失了贵重物品,经过排查,目前你是最大嫌疑人,你若是不能自证清白,今日怕是就得去衙门走一趟了!”
官府对于平民百姓而言,总是充满畏惧的,李二牛一听这话,当即就想站起身来辩解,却忘了背上还有两只脚,险些扭断了腰。
“姑奶奶,这事真跟我没关系,我就是一时贪嘴,喝多了点,在院子里睡了一夜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!”
话落,生怕傅尧尧不相信,补充道:“对了,还有王更夫,那酒还是他给我的,不信你可以去问他,他可以给我作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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