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换了喜服,却不用脂粉,还有许多绞面的流程全部都省了,这个亲,怎么看怎么敷衍。
花娘知道傅尧尧在黑把子心中的重要性,也不敢说太多,到了时辰,便让人扶着傅尧尧上了抬轿。
清水寨的成亲与民间旁的地方不一样,黑把子原来是猎户出身,向来信奉山神,因此,每当寨子里出现什么喜事,他必定都要去山神庙里拜拜。
尤其是成亲这样的大场面,更是必须将地点定在山神像前。
她上了抬轿,底下有八人抬着,今日倒是风沙小,轿子四周也都挂着红色的纱幔,微风吹拂,那纱幔便随着风飞扬,在满目黄沙的大背景里,这一抹如血般的红艳色彩显得无比醒目。
杨义身穿一身喜服,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头,傅尧尧朝着那背影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绵绵无尽的黄沙下。
风吹得有些乏累,她歪着身子,直接躺在上面睡了起来。
众人看到这一幕,纷纷诧异地瞪大了眼睛,觉得傅尧尧这般态度实在是让人不快,可一想到旁人口中的那些传闻,便又觉得,这人似乎就应该是这般慵懒的模样。
花娘朝着傅尧尧瞥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满,却也只能压下,等这女人真的进了杨家的门,她定要她为今日怠慢她儿的事付出代价!
黑把子也只是轻飘飘扫了傅尧尧一眼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半途风沙突然加剧,众人一路艰辛,傅尧尧却是在上面睡得浑然忘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