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
傅尧尧怔了一下,想也未想地答道:“哪怕是我,也不行!”
她与谢延,终有一日是要离别的,一辈子这样的承诺,应该交付于更重要的人。
她要走的那条路,注定会充满荆棘和血光,他不适合。
也许,是时候该准备,给他找一个安定的去处了。
谢延低头看着傅尧尧,她的眸光在眼眶里转来转去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幼时,每至花灯节,他便总想冲破那高墙束缚,同民间稚儿一起,与家人放灯,可身在高墙内,这一切便只能是奢望。
后来,有了随意出宫的权利,却再也没了当初那份满心欢喜的期盼。
他记得,幼时的她,也是极爱放花灯的,她说,这明亮的灯能带着活人的相思,寄于天上的亡魂。
那个时候,她心里有想念的人。
两人并肩而立,佳人倩影,立于城河桥上,仿若一对坠入凡尘的神仙眷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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