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书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,还在这里被杀了,这里的县令,估计要倒霉了。”
站在沐泽锡身后的人咳嗽了一声,单思意这次啊看到沐泽锡的身后出了木怀,还有别的人,对不起,怪自己刚才是在是太认真的看着沐泽锡了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其他的人。
只见那人给单思意行了个礼:“不只姑娘如何称呼。”
单思意道:“我行单。”
那人轻声道了一句:“单姑娘好。”
单思意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三四十岁的男人,问了一句:“你就是县令么?”
那人点了点头:“小人就是清溪镇的县令,金鸿飞。”
单思意点了点头:“尚书的儿子在这里死了啊,上边一定会怪罪你的。”
那人也知道单思意说的是什么意思,于是说:“下官知道会这个样子,所以已经做好了引咎辞职的打算,但是在这之前,下官立誓一定要抓到凶手,还镇民一个安生之后,在辞官。”
单思意心里想,这还算是个好官吧。
于是单思意闻:“那你就让仵作来验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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