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泽锡看了一眼单思意:“陆文宵的爹,就是陆芸儿他爹的兄弟,但是两个兄弟面和心不和,不知道陆家在哪里得知,说你能治陆文宵的病,现在淑妃正在跟陛下说,让你去陆家看病。”
单思意一听这话就笑了:“哎,这就新鲜了嘿,让我去看病,谁说我能治他那个病了,在说了,就算我能治,那我又凭什么去治啊。”
沐泽锡道:“那就看你怎么决定了,陛下还是挺看重淑妃的,淑妃跟陛下提了这件事,那么,你可能就要去给陆家看看了。”
单思意笑了:“好啊,这次正好借故一起看看老熟人,如果我治陆文宵的要求,就是让陆芸儿来给我下跪道歉,你觉得胜算有多大?”
沐泽锡道:“百分之百,陆文宵他爹就陆文宵一个儿子,如果你提出了这个要求,那陆文宵他爹,不管用什么方法,都会让陆芸儿给你下跪道歉。”
单思意摇了摇头:“不不不,我要的是陆芸儿,自己心甘情愿的给我下跪道歉,那才算数,不然,陆文宵的病,我是不会看的。”
沐泽锡走到楼梯口:“这就看你的了,荷包本王收下了,你的手记得上点药。”
“哎呦,您还能关心我,真是让我受宠若惊。”
沐泽锡勾唇一笑: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,你送本王荷包是什么目的。”
单思意打赌他不知道,要是真的知道,能这么淡定么。
“那您倒是说说,小女子有什么目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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