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,那王爷已经很自然的走了进来,一边四下打量着坐了下来:“本王今天路过,听说南宫公子的病好了特意过来瞧瞧。”
好了还瞧什么?单思意腹诽,手下不紧不慢的转着银针。
南宫闽却有些尴尬了。现在是什么情况,怎么长安王会来这里?而单思意的样子又像是不认识他一样?
青叶打听回来的消息说,单思意是先帝赐婚给长安王的,现在南宫闽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落。和他们相处一室,又无比的尴尬。只恨不得时间快快过去,但想着今天过后单思意就不来了,又希望慢一些。
沐泽锡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,似乎对单思意的银针很感兴趣,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针盒:“这是银针?竟然真有人会用银针治病?”
单思意本不想多说,但听到这里却心里一动,想起以前银楼的师傅似乎见过有人用银针治病,不由开口问道:“王爷知道银针之术?”
“哦,听说过。”多的却不肯再说了。
单思意无奈,人家是王爷,也不好多问什么。
沐泽锡其实心中也很惊疑。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是用银针在治病,而南宫闽也是真的恢复健康了。
他以前没离京的时候见过南宫闽,那时候他在茶楼里坐着,脸上生机全无,像是随时会死一样,眼神里也了无希望。可是现在不一样,南宫闽明显是恢复了生机,他的心跳沉稳,呼吸也很平和,那旧疾,真的被这个女子治好了。
这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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