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能来?人家担心你,你竟然这么说!”陆芸儿一脸委屈,连同刚才进来看到的画面一起涌上心头:“你们在做什么?!”
“治病啊,还能做什么?”单思意面带微笑,这在陆芸儿眼中像是不屑,她更加生气:“治病需要脱衣服吗?!成何体统!”
南宫闽黑着脸,沉声道:“不知道就别乱说,没事就回吧,别来这里搅乱!”
“你!”陆芸儿眼里的泪在转圈,看着单思意的目光有些敌意。
南宫月这时也跟了进来,见她这样忙拉过她小声安慰:“单小姐是来给闽哥儿治病的,你知道他的病难治,如今能好起来也是单小姐的功劳,可千万别再哭了,惹的单小姐不高兴了,不治了怎么办?”
陆芸儿一愣,随即担心起来。她喜欢南宫闽,可是南宫闽的身体一直有旧疾,能活多久都不知道,陆家自然不会结这门亲。如果南宫闽能好起来,那就有很大的可能了。
如今还要靠着单思意,只得把这口气咽下了。
陆芸儿咬咬牙,还是转了态度:“表哥,我刚才是一时情急,谁知道我刚一进来会看到你正整衣。”
南宫闽皱眉,陆家的心思他自然也明白,只是他对陆芸儿没有半点男女之情,但碍于陆氏的面子也没办法冷脸相对,只得淡淡的说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陆芸儿这才重又笑了起来:“我做了表哥你最爱吃的梅酥,特意送过来给你尝尝。”说着走到桌前,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,一打开便有淡淡的梅香飘出,单思意不由看过去,见那梅酥盛在精致的玉骨瓷碟中,精致小巧,晶莹可爱,看着就食指大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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