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来一声诚惶诚恐的声音,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:“单大人真是稀客啊,快请进!”
来人一身锦衣,高大清俊,只是脸上带些愁容,正是南宫家当代家主南宫瑞。
他几步到了单远山面前,一面伸手作请:“实在不好意思,犬子旧疾突发,对单大人多有怠慢,还请单大人海涵啊。”
单远山一拱手,笑的极其和善:“我不告而来也是唐突了,实在是南宫小姐求到我府上,我不放心啊。”
求到单府?南宫瑞愣了下,他是知道南宫月出门求医了,只是怎么会求到单府?他今天被儿子突然生病的事弄的头疼不已,还真不知道南宫月是跑到哪里求医了。
但南宫瑞很快反应了过来,苦笑着微微摇头,“原来单府有名医,早知如此我必然会亲自上门求单大人,怎么会放任这丫头如此无礼。”
南宫闽是他的独子,从小爱重,谁知道竟然有些顽疾一直没办法根治,如今女儿也闹出这么无礼的事来。南宫瑞一下子像是老了几岁,笑容里满是疲惫:“让单大人看笑话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子女有疾做父母的总是会因担心而乱了阵脚,我省得的,你不必如此。还是先进去看看情况吧。”
单远山有些不放心单思意,从小也没见她懂什么医术,难道不声不响的竟然学了这些?又担心她是托大,若是把南宫闽治出个好歹来,只怕南宫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。
南宫瑞也回过神,忙伸手做请,往南宫闽的院子里来。
单思意已经随着南宫月进了南宫闽的住处。
南宫家不愧是天盛王朝有名的富商,府里修的极其华丽精致,便是前世她曾经见过的精美园林也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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