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南宫瑞眼睛前一黑,脚一软差点坐地上。他知道儿子的病不好治,但太医院的人这么说让他有种绝望的感觉。
单远山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不由有些担心单思意会惹祸。这下要和南宫家结了怨,那他也算是平白惹一身腥了。
“你也不必太过悲伤,还有一大家子的人呢……”单远山斟酌的词,“这病几位大人都没办法,只怕小女也无能为力,我这就带她回去了,省得她给府上添乱。”
事先说明了,人家太医都看不好,你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别扯上我单家。
单远山的算盘打的精明,但此时南宫瑞却没心情去想。他满心难过,却听到门口一声清脆的女声:“谁说我添乱了?南宫闽已经醒了,吃几天药就可以好了,怎么你们都像是天塌下来一般?”
单远山一愣,抬头见门口台阶上站着的正是单思意,她微昂着头,说话间头上的一支步摇一晃一晃的,透露出莫名的自信。
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,南宫府里的琉璃灯发出明亮的光芒,照的廊檐下的少女朦胧而璀璨。
单远山一时有些茫然,这还是那个单家人人都不喜的懦弱女儿吗?还是那个从前如同胆小的老鼠一般缩在阴影中的女儿吗?
南宫瑞却一下子清醒起来,惊讶的问道:“真的吗?闽儿他醒了?”
“自然是醒了,南宫老爷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,只是他现在身体虚弱,还是不要太聒噪了。”说着,单思意意有所指的看看台阶下的众人,嘴角带着一丝微笑。
太吵?众太医一头黑线,这谁家的孩子这么狂妄?太没教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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