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姑母这里这么多礼做什么。”陆氏笑着嗔怪,但眼里还是对这个侄儿甚是满意。
接下来的几天,南宫闽头疼不已。表妹时不时的便来找他,碍于陆氏又不好说什么,正好有好友约着出门便躲了出来。
“南宫兄怎么不开心?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
南宫闽一向清冷,众人也不以为意。但却没想到南宫闽无意中喝了酒,引的旧疾复发,一下子喘不上来气了。
几人匆匆把南宫闽送回了南宫府,陆氏急的差点哭出来:“不是治好了吗?怎么又犯了?快去请大夫!”
下人匆匆出去请了大夫来,南宫月进来的时候南宫闽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大夫呢?”
一旁的大夫有些无奈:“公子这病不能沾酒,这次发病来势凶猛,老夫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陆氏一下子软在地上,下人们七手八脚的扶她。突然陆氏想到什么,一把拉住击宫月:“月儿,上次是怎么看好的?”
南宫月一愣,马上想到了单思意上次救治南宫闽的事。她有些无奈:“母亲,上次救闽儿的人并未留下名姓,一时上哪里去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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