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单思意示意小倩拿钱,掌柜的却连连摆手:“单姑娘不必再付了,这个银针用不了那么多钱的。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单姑娘。”
“请说。”单思意一边把玩着银针,一边道。
掌柜的看看赵师傅,沉吟片刻才说:“单姑娘打的这副银针想来并不是用做首饰,可是有其他什么的别的用吗?”
单思意这两天已经打听过了,天盛王朝并没有针灸一说,看来他们在这一方面还是空白啊。但那天赵师傅看到图纸的时候的表情却像是见过这个一样。
“掌柜的为什么这么问?”
并不急着回答,单思意放下手里的银针,认真的看向掌柜的。见他神情复杂,像是真的有什么内情一般,心里便有些在意了。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也许这里真有人会使银针也不一定,单思意也想了解一下。
掌柜的看看赵师傅,最后还是道:“既然单姑娘知道这银针,我也不瞒你了。”
他坐下来说起了以前的事。
原来赵师傅刚来瑞福楼的时候,掌柜的家里出了事,他母亲犯了病,京城里的大夫都请遍了也没人能看好。正好有个路过的老头,听说了这事便说东城门外的行云观中有个老道,或许可以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