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转头，目光柔和的看着她，问道：“师傅走得安详吗？”
白妍抿了抿唇，答道：“很安详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男子突破了两个人之间那一米距离，上前来摸了摸她的头，安慰道：“别难过了，你还有我。”
她惊愕的仰头遥望着笑得温和却灿烂的师兄，心里有种莫名的……
悸动。
须臾后，她从这种情绪种抽离，看着眼前一脸关切的男子，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：“现在我叫你什么？九殿？睿徵？还是辕靛？”
“不，你就叫我师兄。”男子勾起一边唇角，有些邪气的笑道。
师兄？
这是执念吗？想想第一封信时他用古文据理力争过他们师兄妹之间的排序。什么“长幼之序应合世俗之礼”，什么“拜入师门有先后之别”，如今真的相见了居然还要重申。
师兄就师兄吧，可能他觉得这样的称呼更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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