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层层把守,严肃萧杀,连只鸟儿都休想飞进皇城。
而在雕梁画栋的宏伟皇城内,却是一番歌舞升平,醉生梦死的光景。歌姬舞姬在台上倾情演绎,王公贵族们在台下纵情享乐,好一幅穷奢极侈的景象。
然而并不全都是这样。
在皇城最偏僻得殿宇中,寒风穿堂过,灯火寥晨星,一片萧条颓败。
这里曾是皇宫中的冷宫,十八年前修成皇子殿,就此住进了一位尊贵的大人物。
“咔嚓咔嚓”滚轮碾过地上的枯枝败叶,在长灯火昏暗的花园长廊上不急不徐的前进。
自动运转的黑金轮椅上,一个湛蓝的身影在黑纱照面下若隐若现。宽松的丝质衣物层层叠叠,却也掩盖不了那畸形的轮廓。
过于修长,宛如树干般的枯瘦的手臂从黑纱照面下抬起。露在衣物外的手上肌肤仿佛树皮般粗糙苍老,惨白的指尖撩起照面乌纱,露出一张缠满绷带的脸。
一双眼尾上挑,黑白分明的凤眸仰望夜空,仿佛能倒影出漫天星彩,那么魅,却又那么凉薄。
夜空圆月高悬,繁星点点,虽美,却也平常。
但那人的瞳仁却是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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